散论

2013年9月26日,劳改基金会执行主任吴弘达先生应邀在卡托研究所发表演讲,以回应和支持荷兰学者,著名作家冯克(frank Dikötter)的新著《解放的悲剧——中国革命的历史,从1945到1957》(The Tragedy of Liberation: A History of the Chinese Revolution 1945-1957)问世。 卡托研究所(Cato...
关于1991年苏共的瓦解,据说有一种感慨:这个执政74年、领导着一个超级大国和世界最强大之一的军队、拥有1900万名党员的庞然大党,一下子轰然垮掉,竟无一人是男儿,没什么人出来抗争! “竟无一人是男儿”语出我国五代后蜀亡国宫妃费氏名句,说的是后蜀不战而降,“十四万人同解甲,宁无一人是男儿”。费氏自然是站在小朝廷立场上说话。当时的后蜀腐败至极,民怨沸腾,即便是蜀民,...
一切集体主义假如是真实的,它的实质就是一种连带责任。认同自己的民族国家身份,就是认同这种责任。这是一种有风险、有担待的民族情感。它有一个好处,因为成本较高,能够把我们对连带关系的需求维持在一个均衡的量上。不至于隔段时间假如没发生什么大事,就要把爱国激情像牛奶一样倒进大海。但分享式的民族主义,却最廉价。打赢了载歌载舞,打输了掉头就走,不管我事。这显得很市侩。根据经济学原理,...
邓似乎很奇怪,到了晚年,邓一下子提拔了两个接班人,江泽民再加上胡锦涛。为什么江泽民不能连任呢?所以当江泽民很不愿意“退下去”时,人们就说这是“御旨”批的,不能不“传位”给胡锦涛。胡也“老实”, 不玩政权,“胡总”做了两届,到时候“摸着石头过河”交给了太子党的“叛徒”习近平。习近平一直到如今没有什么“主见”,没有独立的政治观点。上台后呢?谁也不知道。中国到了快没有“主子”的时代...
“文人入仕,身不由己”并不是理由。文人当官,龙应台不是第一人。智利诗人、诺奖得主聂鲁达曾出任驻外使节和国会议员,却不顾优渥的待遇,挺身而出谴责本国之暴政,以致被免职、被通缉、流亡异国多年。聂鲁达一生坚信“人之为人的自觉与共同命运”,始终站在弱者一边。捷克剧作家哈维尔,由共产党政权的阶下囚成为天鹅绒革命之后的第一任民选总统。贵为国家元首,哈维尔依然勇于对公义发声,...
她和我说,她用了一个美国品牌的杯子,在朋友圈发了张图,而被一位曾经要好的同学用民族大义教育了一番,感觉非常难受,干脆直接把好友都删除。而这同学,在整个中学期间关系都还不错。可能一起上厕所,一起学习,相互鼓励。这些曾经的温情,都被这一番民族大义式的言论给毁掉了。
辽宁省已出台新文件,明确除消被刑事处罚人员的“工龄归零” 政策,其他省市如宁波也有不同做法;人民网·天津视窗已刊《出狱后刑前工龄遭减除,法院判决应予恢复》判例;山东省有两起同样判例,《山东法制报》还为此特别发表了记者杜海英述评:《刑满释放人员,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应接续计算》文章;中国劳动保障新闻网刊发《不作“工龄计算”属于行政处罚》,检察日报刊发《...
在“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”的政治口号下,在一个接一个的政治运动中,我们怀着恐惧的心理,忍气吞声地,在比监狱和劳改农场中更为严厉的管制中,如牛似马的任人鞭打,没有自由没有尊严的消磨着我们的青春和生命。在当时的整个社会中,不光是我们这些被专政者,在这牢笼般的政治环境中,承受着没有人身自由的桎梏。而那些“贫下中农专政”所依赖的贫下中农群众,同样的也和我们一样受着管制。所不同的是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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