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海

安徽一個省,不到一年發生了1289起人相食,全國從1959-1962,這三四年共有多少人相食?!我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事實,更不敢相信中共的各級領導人(統治者),從最高地位的人一直到各地的爪牙,竟然毫無人性,毫無人味地掩蓋了事實,竟然還是跟隨毛澤東搞“階級鬥爭”大搞文革。中國倒底要走到哪裡去!?
自一九六八年武斗逃亡时,在宁夏银川被抓进收容所,那是第一次进的收容所。从宁夏银川押送回来的一路上,经过河南三门峡收容所,作短暂停留,那是我进的第二个收容所;到湖北武汉收容所关了几天,那是第三个收容所;从武汉回到柳州后,进到柳州八中收容所,就已经是第四个收容所了。这一次进贵阳收容所就是第五次进收容所了。
在当时那个年代,公章就是权力的象征,拿公章的人具有很广泛且无上的权力,掌握着他治内的、所有人的人身权利的予夺大权。不经过他的批准,不给你开证明而自行外出,在外面遇到查户口时,你就会被搜查,被抓捕到派出所里去,经过一番刑讯过后,与你的户口所在地联系核实你的身份,根据你的政治面貌和现行表现,决定可不可以放你自己回家。如果是五类分子或者其家属,最终就会被送到魔窟般的收容站里去关起来...
在回家的一路上,我一直在想,我的婚姻就像一桩买卖,在这桩买卖中,我就像是一件被阶级成分烙上了残次标记的商品,只能在市场里,头上插着一根稻草,自己拍卖自己。低声下气的向那些因为没有钱,而买不到正品货的穷买主作着自我推销。然而我越急于贱卖自己,就越没有人要。阶级斗争的烙印足可丧失一个人的基权利,甚至是人的一生。当时农村家庭出身不好的男女青年(尤其男性)找不到对象成不了家的很多。...
韦云哉他们被打死的场景惨不忍睹,1968年的8月18日这一天!全国的人从来就不知道这件事的发生,就是柳江县曾经历过这段历史的人也没有几个人记得了。柳江县的县志里没有这个事件的文字记载。正如学者王友琴所提及的“选择性记忆”,人们已经习惯于“选择性记忆”了。因为时间的久远,这个事件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,被淡忘了。柳江县的文革历史,是被选择性遗忘得最彻底的地方。...
战斗结束后,熊国芳、潘洪连二人被联指民兵割下头颅,拿到进德圩悬首示众后,又拿到拉堡圩上示众数日。场面之恐怖残忍,在共和国的历史上罕见。而在之后的柳江县县志中,也许是为尊者讳吧,这一残忍恐怖的情节却未见有所记载。让我们感到不太正常的是,柳江县在这场派性的屠戮中,不管是被屠杀的人数的众多和手段的残忍程度,都应该是广西较突出的事例,然而在有文字记录的有关材料中,...
智川和思学他们一起 ,在铜鼓岭上被柳江县的联指拦截阻击,他跑在后面,被联指打来枪弹打中左肩胛后,就跑不动,被联指抓住后,就在当场挖了一个坑,将他头朝下的倒着活埋了。他遇难时还不到十六岁。我们谁都没有想到,从柳州到福塘几十里的路途,竟是经历了当年红军长征一样的翻山越岭,历尽千辛万苦、生离死别。这一段短短的路途,竟然是血腥的死亡之路。在这样的心境下,“革命”的精神还在支撑着我们,...
我们从三都突围出来后的一段时间里,所发生的屠杀事件的场面、情景,和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胡汉三进村的情节不无相似。但是,胡汉三是国民党,而眼下是共产党的天下,他们是在镇压阶级敌人。集体的屠杀这还只是开始。真正的以革命的名义的大屠杀,是在1968年4月份的公社革命委员会成立之后,特别是在“七.三”布告发布后,那才真正是史无前例的。正如当时惯用的政治口号所讲的:“革命群众胜利之日,...
中国的农民的贫与富,是以饥和饱来衡量的。在我们所接受的教育中,饥饿是旧社会农民生活的常态,好像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。自共和国成立以来,在共产党的领导下,农民翻身作了主人,分得了田地,开始告别了饥饿。然而他们的主人梦还没有醒来,便被带领着跑步进入共产主义,经历了大跃进、人民公社,尝试着过起吃饭不要钱的共产主义。然而这样的共产主义没过上几个月,随之而来的就是59、60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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